队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俘虏”,喉咙里咯咯作响,最终瘫软下去,酒囊滚落在地,醇烈的酒液汩汩流出,混合着鲜血,渗入冰冷的雪地。

        华云鸿剧烈喘息着,胸口起伏。片刻的爆发耗尽了他积攒多日的体力,但他眼中却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他迅速将三具尸体拖到隐蔽处,搜刮了他们身上所有的干粮、钱财,尤其是那队正的身份腰牌和一份简陋的周边地形图。

        他换上队正那件相对合身的号衣和皮袄,将脸涂满污泥,压低帽檐,拿起那队正的佩刀和酒囊,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与矿场相反的方向,迈开脚步,很快消失在茫茫雪原与暮色之中。

        他没有回头去看那座囚禁他数月、给予他无尽屈辱的矿场。

        他的目标,在前方。

        在那片广袤的、属于秦明的、看似固若金汤的帝国腹地。

        蛰伏的毒蛇,终于滑出了囚笼。

        他失去了王国,失去了军队,失去了一切显赫的权力。

        但他还活着,还有刻骨的仇恨,和一颗从未熄灭的、疯狂而狡诈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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