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珣愣住了。他一直以为赵毅是贪念襄樊的资源,却没想过这一层。
陆诩的话,如同一盏明灯,将赵珣心中的迷雾驱散了不少。他看着陆诩,越看越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先生这些见解,与我军中一位谋士不谋而合。”赵珣道,“若是先生不嫌弃,不如留在襄樊,赵珣愿拜先生为军师,共谋大事。”
陆诩笑了笑:“公子厚爱,陆诩心领了。只是我闲散惯了,怕是受不得拘束。”
赵珣有些失望,却也不强求:“既然如此,先生便在听雪轩住下,何时想走,何时便走。襄樊的大门,永远为先生敞开。”
“多谢公子。”
傍晚时分,陈平从外面回来,听闻赵珣请了个盲眼书生回府,还在城门下下了一局棋,顿时来了兴趣,特意来书房拜访。
两人一见,便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从襄樊的局势,到天下的大势,从农商水利,到兵法谋略,相谈甚欢,直到深夜,陈平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此人之才,不在我之下。”回到自己的房间,陈平对身边的亲卫感叹道,“尤其是他对人心的洞察,简直是匪夷所思。主公能得此人,如虎添翼啊。”
而书房里,赵珣看着陆诩在棋盘上独自推演,忍不住问道:“先生,你说这天下大势,像不像一盘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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