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不是巴掌打在人脸上的声音,而是一物砸在侍卫手腕上的脆响。那侍卫痛呼一声,捂着手腕后退了几步,只见地上掉着一颗石子,沾着点泥土。
“谁?!”赵风雅猛地回头,厉声喝问。
只见山道尽头,一人缓步走来。月白锦袍曳地,其上用银线暗绣着流云纹,行走间仿佛有月华流动。领口袖口滚着一圈玄色镶边,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腰间悬着块羊脂白玉,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玉色温润,与白袍相映成辉。正是刚从山下回来的徐凤年。
他显然是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墨发被山风吹得微扬,露出光洁的额头,眼神却冷得像武当山的冰泉,死死盯着那个动手的侍卫。虽刚从山下奔波回来,白袍上却不见半分尘泥,唯有袖口处沾了点山间晨露,更添几分清贵疏离。
“徐凤年!”赵风雅又惊又怒,她没想到他回来得这么巧,更没想到他此刻的模样竟如此夺目——往日只闻其纨绔名,今日见他身着华袍,站在云海山道间,竟有种说不出的气韵,让她一时语塞。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她又挺直了腰杆:“你来得正好!快把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给本宫赶走!”
徐凤年没理她,径直走到姜泥身边,低头看了看她,见她没受伤,才松了口气。然后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赵风雅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我的人,你也敢动?”
赵风雅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想到自己的身份,又强撑着道:“徐凤年,你搞清楚!本宫是公主,是你未来的妻子!她只是个下人,本宫教训她几句怎么了?”
“第一,”徐凤年伸出一根手指,银线绣成的流云在他腕间流动,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她不是下人,是我徐凤年带来的人。”
“第二,”他又伸出一根手指,白袍下的手骨节分明,“我徐凤年的人,就算有错,也轮不到外人来教训,尤其是你。”
“第三,”他看着赵风雅,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门婚事,我认不认,还两说呢。你少在这里摆公主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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