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匆匆离开后,文华殿里只剩下赵篆一人。他看着自己写下的“削藩十策”四个字,眼神坚定。他知道,这条路不好走,会得罪很多人,甚至会触怒父皇。可他不在乎。他是储君,守护这江山,是他的责任。

        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照在书案上,将“削藩十策”四个字映得格外清晰。赵篆握紧了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父皇的联姻计划得逞。

        与此同时,坤宁宫的偏殿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隋珠公主赵风雅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方绣帕,却半天没绣一针。她穿着件水红色的宫装,梳着双环髻,发间插着几颗圆润的珍珠,随着她的动作,珍珠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公主,您都看了这帕子半个时辰了,针脚都没动一下呢。”贴身宫女翠儿笑着说,“是不是在想昨天陛下说的话?”

        赵风雅的脸颊微微一红,嗔道:“胡说什么呢。”

        昨天父皇召她去紫宸殿,说了要把她许配给北椋世子徐凤年的事。当时她没敢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听父皇讲北境的风光,讲徐凤年的好处。可回来后,她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小鹿,怦怦直跳。

        她见过徐凤年的画像,是皇后娘娘偷偷给她看的。画里的年轻人站在梨花树下,笑容温和,眉眼俊朗,确实是个好看的男子。可她也听宫里的老太监说过,北椋世子是个纨绔子弟,整天就知道玩马球、斗蛐蛐,连弓都拉不开。

        “翠儿,你说,北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赵风雅忽然问,眼睛里充满了好奇。

        翠儿想了想,说:“听去过北境的侍卫说,北椋可冷了,冬天能下三尺厚的雪。那里的人都很壮,说话声音像打雷。还有啊,北椋的草原可大了,一眼望不到边,能骑着马跑上一整天。”

        “真的吗?”赵风雅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一定很有趣。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草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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