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接过锦囊,入手轻飘飘的,却觉得重逾千斤。锦囊里果然有片干枯的花瓣,红得像血。

        “告诉她,”洪洗象望着南方,一字一句道,“就说武当山的洪洗象,还在等她。等他能堂堂正正站在卢家门前,说一句‘我来接你了’,他就会去。让她……再等等。”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像是怕被风听见,又像是怕自己听见。

        远处传来鹤唳,清越嘹亮,却带着几分孤寂。一只白鹤从云层里钻出来,盘旋着落在不远处的树梢上,歪着头看他们。

        那是洪洗象的鹤。它似乎在催他回去。

        洪洗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最后看了一眼江南的方向,转身往山上走。青布道袍在风中摆动,背影清瘦,却挺得笔直,像株在寒风里倔强生长的竹子。

        “师兄!”徐凤年忽然喊住他。

        洪洗象回过头,眼里没有了刚才的脆弱,只剩下一片平静的坚定。

        “我会在北椋练‘大黄庭’。”徐凤年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会变强,强到能护住北椋,强到能帮你守住她。你在武当等,我在北椋等,我们一起等你能去江南的那天。”

        洪洗象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像山涧的清泉,洗去了所有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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