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火,是烫的。那天的稻种,是沉的。
还有叶孤城,总是沉默地站在他身后,剑不出鞘,却比谁都可靠;陆诩虽然眼盲,却总能看透人心,帮他避开一个又一个陷阱;英布的骑兵营,每天天不亮就去校场操练,马背上的汗水能浸透甲胄……
这些人,这些事,像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
“啊——!”
赵珣猛地一声长啸,啸声穿云裂石,惊得院外的夜鸟扑棱棱飞起。他手中的长枪再次动了,可这次,枪招变了。
没有了之前的刻意发力,也没有了追求精准的紧绷,枪随心动,意与气合。
刺向木桩的一枪,不再追求速度,却带着股“挡者必死”的决绝,仿佛面前不是木桩,而是扑向城门的敌人。枪尖没入木桩,不是三寸,而是五寸,整根木桩都在颤抖。
横扫的一枪,不再追求力道,却带着股“护我身后”的沉稳,仿佛身后站着无数百姓。枪杆扫过,带起的不是风声,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厚重。
他的步法也变了,不再是刻板的“猛虎下山”“灵猿戏耍”,而是《战神图录》中记载的“踏阵步”,时而如磐石扎根,稳如泰山;时而如怒涛拍岸,势不可挡。每一步落下,青砖都在微微震动,仿佛有座无形的山岳在跟着他移动。
“嗡——”
长枪忽然发出一声轻鸣,仿佛有了生命。赵珣能感觉到,丹田处的内息不再像以前那样滞涩,而是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经脉奔腾不息。所过之处,原本阻塞的关窍纷纷被冲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又夹杂着撕裂般的疼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