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心中一凛。这三个条件,条条都在削弱北椋在青州的影响力,更像是赵衡在利用“联手”的名义,让北椋为他做嫁衣。

        “王爷的条件,未免太苛刻了。”徐凤年直视着他,“十万石粮草可以给,但五千套铠甲,北椋有规矩,恕难从命。盐田分一半绝无可能,三成已是底线。至于不干涉内政……北椋在青州有商号、有产业,若连正常的经营都算‘干涉’,那这合作,不如不谈。”

        赵衡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弄:“看来,徐小世子还是太年轻。老夫纵横官场数十年,见过的‘合作’比你吃过的盐还多。没有足够的诚意,凭什么让老夫相信北椋?”

        他收起笑容,语气转冷:“要么答应,要么滚。青州的事,老夫自己能搞定,有没有北椋,影响不大。”

        徐凤年沉默片刻,起身道:“王爷的条件,我会传回北椋,让父王定夺。三日后,给您答复。”

        他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留下了缓冲的余地。赵衡的贪婪和谨慎,远超他的预料,这场合作,怕是没那么容易达成。

        离开王府,徐凤年并未回林家庄园,而是去了青州城的一间茶馆。二楼雅间里,舒羞已等候多时,见他进来,低声道:“殿下,查到了。太子党在青州的残余势力,由一个叫‘鬼手’的人统领,此人是太子的暗卫,据说擅长用毒和暗杀,身边有三十余名死士。”

        “鬼手?”徐凤年皱眉,“他们最近有什么动作?”

        “一直在监视林家庄园和盐田,还买通了几个盐工,似乎想在盐里动手脚。”舒羞递上一张画像,上面是个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另外,他们与赵珣的精工坊有接触,好像在交易什么东西。”

        徐凤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想在盐里下毒?真是丧心病狂。宁峨眉那边有防备吗?”

        “凤字营已替换了所有盐工,可疑人员都被控制了。”舒羞道,“只是赵珣的精工坊……他们交易的似乎是新型弩箭的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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