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师,李老。”徐凤年淡淡道,并未透露李淳罡的真实身份。

        赵珣了然,也不多问,抬手示意众人入座:“徐世子一路辛苦,先尝尝青州的特产——醉蟹和盐焗虾,都是今早从海边刚运回来的。”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赵珣终于切入正题:“听闻世子在林家庄园收获颇丰?林家那些产业虽不算顶尖,却也是青州的老字号,打理好了,每年能有数十万两进项。”

        “不过是些烫手山芋罢了。”徐凤年放下筷子,“林家牵涉私盐案,树敌太多,若非北椋出面,怕是连这点产业都保不住。”

        “世子说笑了。”赵珣举杯,“北椋铁骑威震天下,谁敢不给世子面子?倒是青州这些宵小之辈,竟敢在林家庄园外窥伺,让世子受惊了,赵某在此赔罪。”

        他这话看似道歉,实则点明“青州是我的地盘”,昨夜的骑兵对峙,他早已知晓。

        徐凤年与他碰杯,酒液入喉,带着一丝辛辣:“赵世子说笑了。云溪县治安极好,比北椋边境安稳多了。倒是有件事想请教世子——林家的盐田,不知何时能归还?”

        来了。赵珣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盐田之事,说来惭愧。林家私盐案牵连甚广,盐铁司已将其查封,说是要‘重新清查’,赵某虽有心想帮忙,却也不好越权。”

        “越权?”徐凤年挑眉,“赵世子持镇南令,节制青州南部军政,难道管不了一个盐田?”

        “世子有所不知。”赵珣叹了口气,“盐铁是朝廷直管,青州府虽有监管之权,却无处置之权。更何况,这些盐田牵扯到几位京官,若是贸然归还,怕是会引来非议,对世子、对北椋,都未必是好事。”

        他这话半真半假。盐田确实被盐铁司查封,但以他如今在青州的势力,要解封易如反掌,所谓的“京官非议”,不过是托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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