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北的夜晚,是一场由雨水、柏油路与冷sE调灯火共同编织的巨大谎言。
北投疗养院的宁静在李承勳那封讯息传入後,瞬间崩解得无影无踪。姜智赫站在yAn台上,瞳孔中的虹彩sE虽然已经褪去,但那种对於危险的「病态感知」却像是一台过热的雷达,在四周漆黑的林木间疯狂扫描。
「他在附近。」智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能切开浓雾的锋利感。
陈以凡第一时间拔出了藏在腰後的短截猎枪——那是她离职前从证据扣押库「借」出来的私货。她站在智赫身後,两人的背影在昏暗的廊灯下重叠,那种不自觉的心律共鸣再次响起。
咚。咚。咚。
智赫能感觉到以凡的愤怒;以凡能感觉到智赫的杀意。
「智赫,看这个。」後方的林晓雨坐在病床前,她已经接管了疗养院的监控网络。虽然大脑晶片被取出了,但那五年的数位改造让她对电子信号有一种近乎本能的C控力。
萤幕上,疗养院後山的山道上,一个微弱的热感应源正在移动。那不是人影,而是一个移动的基站。
「他在利用次声波定位我的频率。」晓雨冷静地分析着代码,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弹跳,那种专注的神情让智赫有一瞬间的失神,「李承勳知道格式化不彻底,他想利用我残余的程序,重新找回涅墨西斯的密钥。」
「那他就找错地方了。」智赫披上那件黑sE的工装外套,扣紧了领口的扣子。他转头看向以凡,「你守住门口。不管发生什麽,不要离开晓雨超过三公尺。」
「姜智赫,你打算一个人去当诱饵?」以凡皱起眉头,语气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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