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大将军蓝富犯上作乱,其党羽大部已经被清剿,蓝富本人及一些亲信出逃,暂时未能抓获,臣担心京师安危也未敢派重兵追缴,具体还请皇上定夺。”
张奇峰沉了沉,说道:“另外,臣已经知道鲁阳王犯上做乱之事,所以,臣已经先调集了五万羽崖军北上,力争将叛军阻挡在凉山口外。”
“不知爱卿有几分把握将叛军阻挡住?”
隆盛帝还是担心抵挡不住。
“鲁阳王的兵力据说有近二十万众,五万羽崖军就是到了凉山口,那里充其量也不过是七八万的兵力,是不是薄弱了些?”
“陛下,凉山口易守难攻,鲁阳王的兵马随众,却一时也未必能够攻下。而且,别的不好说,若是布林格尔领兵,那臣敢断言,他绝打不下凉山口!”
张奇峰信心满满,“布林格尔善于野战,可野战尚且打得一塌糊涂,如何能攻城?”
说到这里,张奇峰忽然话锋一转,道:“陛下,胡蛮诸部已经被降服,其首领表示愿戴罪立功,臣已经将他们带来,此次平定蓝富的叛乱,他们功不可没。”
隆盛帝听出了张奇峰的意思,是要自己封赏之类的,可胡蛮人搅和的自己寝食不宁,若不是他们自己也不会把蓝富派到外面去,京师也就不会乱,蓝富也就不敢有心造反。
但张奇峰已经说了,他们立了大功,而且,这时候不可能拨了张奇峰的面子,当下,隆盛帝赏赐胡蛮黄金千两,白银一万两,锦缎一万匹,粮食十万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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