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立名叹了口气。吻了吻昏睡过去的岳母大人起了身。
第二天清晨。包惜弱伸了个懒腰揉了揉春意浓烈的双眼。忽然发现床边没有人。紧张的四处望了望。
“怎么会这样,铁心。你在哪里?”
“哦对了,现在天亮了。铁心是魂魄了当然要回地府了。下个月才会再来看我。”
包惜弱自言自语的道。忽然又紧张了起来。昨天会不会只是一场梦。
但是看到被男女的体液湿透了的床单。
才再无怀疑。
自己的丈夫昨天真的回来过了。
脸一红。
随即脸蛋上散发着幸福的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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