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推了推眼镜,抬起头,也回以微笑:“不客气,先生。”
低头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眼前的文件中,赵诚心中叹了口气。
总的来说,眼下的一切对自己来说也仍是好事,到底是白白继承了一家小酒店的产业,不管怎样都属于无本的买卖。
可这家小酒店的情况,也确实比他原本想的要稍微复杂一些。
那位素未谋面的爷爷是去年年末去世的,但直到今年六月份,赵诚才在大夏国收到遗产继承的通知。
据安娜讲述,这前后半年多以上的时间里,这间叫做“浮梦馆”的温泉酒店,险些被原来的前经理兼小股东给鸠占鹊巢。
差一点,这间些遗产就跟大洋对岸的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了。
赵诚暗自庆幸,真是多亏有面前的这位爷爷生前的贴身助理从中艰难斡旋。
否则,他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新大洲的南奥国还有一笔这样的遗产可以继承。
然而,即便安娜女士最终成功赶走了那个想要侵吞酒店产业的前经理,但这间“浮梦馆”仍被对方临走前剜去了相当大的一笔财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