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走到我们家主浴室的洗衣篮前面,将裤袜从腰部开始慢慢退下,然后优雅的抬起一条丝袜细腿将裤袜抽离腿部。

        再反过来将裤袜从另外一条腿上彻底脱下,并放在洗衣篮的最上面。

        之后就走回房间并关上了门。

        我咽了下口水,从沙发后面走了出来,到洗衣篮前面,无法自制的拿起了那条开裆的黑色裤袜,放在眼前仔细看着,似乎没沾到爸爸的那个白色液体(有的话我应该不想碰吧),然后就放在鼻前用力的嗅着。

        有一股妈妈身上特有的体香跟一些妈妈的汗水味,但是一点也不刺鼻。

        相反的,跟妈妈的体香混合成一股很诱人的味道。

        我颤抖着手,退下自己的裤子,将包皮从龟头上退下,然后以极慢的速度将裤袜袜脚的一端套上我那已经肿胀不堪的男茎。

        细致的丝袜触感从红肿的龟头上传递而来,我几乎是一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一边死命嗅着另外一脚的裤袜,另外一边疯狂的像妈妈以前对我那样,用手套弄着我那杀气腾腾的肉棒。

        脑子里都是刚刚妈妈躺在床上与爸爸黏在一起的画面,欲望很快的就像肉棍一样膨胀起来,手上前后搓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尽情享受着这条黑色丝绒裤袜带给我嗅觉与触觉上的双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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