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微笑的开始帮挂了一只手的我洗起澡来。
据妈妈后来说的,我那时候勃起的阴茎就已经比爸爸还大了(当然也可能是爸爸的尺寸有点迷你),已经快有一个成人的尺寸。
一个矮矮的小鬼头却挺着一根大肉棒看起来还满不协调的。
后来随着成长肉棒又变得更大,就更惊人了。
所以妈妈常常笑我长不高都是因为摄取的营养都被那根凶器吸走。
当然这都是以后的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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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右手的石膏那天可能是我十一年来最沮丧的一天了。
在旁人看来,能够康复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
不过只有我自己清楚,这样我就丧失了每天让妈妈帮我洗澡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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