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回过神来。简单的说了句,不关你的事情,就把自己仍进了椅子里。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的办公室里又恢复成了最初那种冷冰冰的感觉。
李乐乐虽然应该也察觉到了我的不一样,但是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她的脸上,也再也没有了笑容。
反正还有一个多月而已,我这么计划着,每天根本没有任何心思去弄我的论文,每天晚上,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打开张天泽办公室里的监控。
之后,李乐乐了大概又去找过张天泽两次,每次我都只能自己对这屏幕打着飞机。
张天泽每次似乎也都没什么多余的项目,无非就是先让李乐乐口交,然后灌肠,然后肛交。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过于煎熬,可是我毫无办法,直到有一天,我电脑里面的一个特别的软件弹出了一个写着“调教-C”的请求。
说实话,我完全没有心情去想着另一个世界的事情,但是这种弹窗即便我不想管,也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以内给予回复。
我下意识的一摸保存着软件连接密钥的U盘。
一瞬间,我的脑袋嗡的一声,U盘不在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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