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妈妈虽然关心我的成绩,但更在意我的身心健康,成绩退步还有救,三观长歪了可没办法回炉重造了,而且妈妈也是在人心险恶的职场上摸爬滚打了十几年,又不是懵懵懂懂的小姑娘,能让你一个毛头小子哄的团团转?
这么多年来,打妈妈主意的人如过江之鲫,妈妈要是那种会因为威胁而妥协退让的怯懦性子,以妈妈的姿色早让人连盆端走了。
恐怕在我提出第一个要求的时候妈妈就知道我在打什么算盘了,等待我的不会是妈妈妥协的香吻,而是武装色皮带的毒打。
但凡我要是真的对妈妈做出了一些逾矩的行为,我丝毫不怀疑她会亲手把我变成真正的闺蜜。
明的走不通,暗的更不可能了。
妈妈从不喝酒,聚会能推就推,不能推的就祭出我这个法器,你能想象一堆色迷迷的老男人在餐桌上傻愣愣地看着坐在妈妈大腿上,晃荡着够不着地的小短腿,睁着卡姿兰大眼睛,一脸无辜的我吗。
当然,他们也不是易与之辈,好不容易把妈妈钓了出来,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弃?
几个人开始尝试着以各种无法让人拒绝的由头强行劝酒,偏偏还名正言顺,大义凛然,一副光明磊落的架势,丝毫看不出来背后隐藏的私心。
只是没想到妈妈是个狼人,来者不拒,拿起酒杯却是往我嘴里灌,带着慈母般的微笑说道:“酒量这东西啊,就得从小培养,男孩子嘛,以后应酬少不了,不打紧,来,周总,我也敬您一杯,干了!”
周总黄总各种总,从此对妈妈如避蛇蝎,这娘们太狠了啊,虽然垂涎她的美色,但要是上升到刑事案件就不值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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