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又生了一会儿气,闭上了眼却怎么也睡不着,今晚两次连续的超强度做爱让她欲仙欲死,特别是尿出来的那一刹那,她觉得身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自己身体深处的慾望已经被文泽开发出来了吗?

        不行,文泽终究是外甥,以后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可是如果文泽再想要的话自己能拒绝的了他吗?

        用理智可以拒绝但身体能拒绝吗?

        徐柔没有信心,这几次不都是自己的身体在强烈的迎合吗,难道自己真是个放荡的女人吗?

        不对,都怪文泽的鸡巴太大了,动作还那么有力,还有……姿势花样也多,这都是文泽挑逗我我才会迁就他的。

        不过这样也不太说的过去,啊,还真是有些羡慕那些水性杨花的女人,和男人做爱什么都不想,只顾着快活舒服,我以后到底该怎么办呀!

        徐柔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直到下半夜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过了几天后徐柔和公婆一起接孙鹏出院,又见到了安医生。

        徐柔不禁多看了她几眼,站在病房中的安医生穿着白大褂带着副无框眼镜在病例上写着东西,一副知性美女的样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把面前这个儒雅的女医生和厕所里那个高翘着屁股给儿子干的女人联系到一起。

        徐柔叹了口气,又想起了自己和文泽,我也不比这个安医生好多少啊,难道人们都是带着面具生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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