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过化真散后,真气消散会使人虚脱一样无力。
梵雪芍失去重量的身体偎依在静颜怀中,就像水上的花朵一样轻盈。
修长的玉体顺着河水的流动柔柔展开,时浮时沉。
静颜贴着梵雪芍的柔颈,厮磨着她的耳鬓,洁白的肢体交织在一起。
黑暗的天地中似乎只剩下这对昔日的母女。
静颜的身体柔软而又温暖,躺在这个夺走自己贞操的妖女怀中,梵雪芍不仅感觉不到丝毫威胁,反而有种难言的亲密和依赖。
背叛心灵的羞愧,使她像溺水一样透不过气来。
静颜屈起膝盖,张开双臂,将梵雪芍柔软的身体拥在怀中,轻声吟唱起来。
悦耳的音节宛如淌在石上的清泉,婉转多姿,梵雪芍听出那是梵文,是那年从宁都到九华的路上,自己教她的《心经》。
待听到“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她顿时像一个小女孩那样啼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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