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里常年不见天日,新铺的稻草没几日就开始潮湿发霉。
外面的大牢隔开十几间丈许宽的牢房,现在只剩下孤零零一个女人。
那女子衣不遮体,颈上拴着铁链,手上带着木杻,屁股里沾满精液的污痕,此外就是凌乱的鞭痕。
她惊惧地看着孙天羽,口中发出“啊啊”的声音。
她的阴毛早被狱卒们拔了个干净,背上的鞭伤是上午动刑时留下的。
入狱第一天,她就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被人灌了哑药。
她没有口供可录,也不需要再开口说话,她只要像条最下贱的母狗那样挨肏就够了。
孙天羽取过了皮鞭,让鲍娘子趴好,然后重重抽了下去。
鲍娘子痛得身子乱颤。
随着皮鞭不断落下,鲍娘子光溜溜的屁股上,一边显出一个血淋淋的十字鞭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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