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嚎啕痛哭道:“他们说,若妾身不说,就让妾身跟……跟那儿骡……”
何清河脸色一变,狠狠盯了刘辨机一眼,“再说你是如何入狱的?”
“是他……”玉娘指着孙天羽哭道:“他杀了妾身随行的人,把妾身拘在山里奸了四日,才送到狱中,让妾身服侍狱里的男人。”
白雪莲怒道:“孙天羽!你不要脸!”
何清河手一挥,“拿下!”
两名衙役拽住孙天羽的手臂,却被他“啪”的甩开。
“何大人!你如此断案,难以服人!”
“哦?你有何话说?”
“本狱截获白莲教密信是真,拿住了白莲教逆匪是真,薛犯供词,白孝儒口供,都有指印为证,件件是真!大人为何听信一面之辞,就要捕拿我等?”
何清河放下手帕,带着几分不屑冷冷看着孙天羽,半晌道:“好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刁吏。拿证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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