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家喝那母狗的逼水,母狗喝赢家的尿。”
醉鬼们往牢房看去,方明白为什么屁股会颤动个没完,原来是海棠的一只手在伸向自己的阴户中拚命地搅动,刺激出淫汁来,一滴滴地滴落到胯下一只瓷碗中,碗内已有小半碗米汤水一般的汁水了。
醉鬼甲嘻嘻笑道,“换了我,宁愿,输。”
正说话间,突然外面听到枪声,好像来自三中队的驻防处,还挺激烈,屋里所有人都条件反射地抓起枪往门外冲去。
很快李贵也过来了,匆匆叫道,“弟兄们快随我走,有叛乱。”他看看两个醉鬼,皱眉道,“你们两个留下守牢,门窗紧闭,小心防着。”
一队人马在大雨中急匆匆离去。
醉鬼乙道,“出,出大事了。”
醉鬼甲点头道,“一点不错。”
两人站在门口大发感叹,早把李贵的吩咐丢到了九霄云外,只听得啪啪两声枪响,一齐做了胡涂之鬼。
一个头缠白布巾的汉子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在死人身上摸到钥匙,抢进牢房中。
海棠并不关心外面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一个劲地自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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