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屈辱地,含住父亲的阴茎,用她甘甜的口水包围他龟头。
她开始懂得一个女人的痛苦。
“用舌头,乖我的女儿,乖。”
舌尖的味蕾忍受着阴茎的臊臭,它一进一出,一浅一深的徘徊,她却只有在这巨大的屈辱中禁闭眼睛,甚至不敢再默念娑摩的名字。
而她口腔的内壁是那样的柔软,那里舒适地,就像天堂。
她知道,她已不纯,已无资格再憧憬那些爱情的善美。
他抚摩着她的秀发,用尾指温柔地爱抚她的耳根。
在她口腔的包围,他更多体会着心灵快感。
由于贝玲达的口交技并不高明,因此射精的时间比意料要晚出些。
而在这些空闲的时间,奥托大帝更愿意让自己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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