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不让它触碰的。
它绕过她的背,软舌舔着耳垂。发丝抿进嘴唇,细腻质感。
姬娜开始进犯她的乳房,它舔过的地方都留下冰凉的丝线。
乳头受刺,便挺立起来。
姬娜绕着这里画圈,小心翼翼,惟恐伤及她隆起的腹。
她是必生这婴的,无关罪孽和伦理。
这非人的炼狱杀不死她的意志,但这婴孩,是有期待的。
她要看他,然后安然死去。
放低宿怨和善恶,前事与未来。
就像一个行将死去的人母,对行将出世的婴儿,如此眷恋的痴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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