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想要的,却非她的奶水。
他的牙,竟是与生俱来的。
分明是在嘶咬,拉扯。
半个乳房的血肉被他撕下来,挂在嘴角,血水洗面。
苍兰呆滞了,这巨大的惊憷超越承受的极至!
她无法惨叫或抗拒,无法动弹或挣扎,无法昏迷或死亡。
从未想过国破身败,未想过亲弟的奸淫。
而她可以坚强存活,即便是孕。
更未想过真正撕碎她的,是她孕育的孩。
再无更凄惨的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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