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骨肉,宋乡竹,正赤裸着身体,给人五花大绑地捆在一张椅子上。
一个月不见,他看来消瘦许多,肌肤却不可思议地更加白嫩、曲线柔和。
而袁慰亭则斜靠在旁边的墙上,睨视着这场母子重逢。
“竹儿……”白洁梅先是惊喜,继而本能地想转头逃跑,却给两名女衙役挟住,反将她推倒在地。
还没等她再起身逃跑,刺耳的喝骂,毫不留情地传进她耳里。
“母狗、你这头不要脸的母狗!”
无论刚才的拷问有多痛苦,白洁梅都没有此刻痛心。
她惊愕地抬起头,看着自己儿子气愤、厌恶的眼神,更听着他对自己的喝骂。
“下贱的女人!你那么喜欢当母狗吗?你喜欢当就去当好了!”
一声声无情的责骂,让白洁梅心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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