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叫你给我舔!不是叫你揉搓它!”
任秋香柔声道:“是!主人!秋奴知错了!秋奴立刻为您舔!”
蹲到江寒青的两腿间,用手捏着凸露起血管的肉棒,任秋香仔细地舔弄起来。
她用舌头在江寒青龟头的马眼上轻轻舔刮,那种酥麻的感觉刺激得江寒青的肉棒一下下地跳动着。
江寒青爽得仰倒在垫子上,嘴里大声地呻吟了几声,然后迅速翻身坐起来,用手抓住任秋香的头发用力往自己下身按了下去,龟头的顶端几乎顶到了任秋香的咽喉,窒息的感觉让她翻起了白眼。
当江寒青终于松开任秋香的时候,她急忙将江寒青的肉棒吐了出来,剧烈地咳嗽起来。
“贱人!这么一点折磨,你都受不了?你这样的性奴拿来有什么用?”
江寒青抓住任秋香的头发用力摇晃着。
头发被拉扯的剧烈疼痛,使得任秋香变得泪水涟涟,不过她仍然温柔地说道:“是!主人!请您原谅秋奴!再给秋奴一次机会!”
江寒青心里对于这个听话的性奴已经喜欢得没有话说了,点点头道:“好吧!贱人!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继续给我舔吧!如果弄痛了我,我就将你的阴道撕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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