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安静了很久。
监测设备的嗡嗡声,空气循环系统的低沉运转声,两个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
姜雪崩躺在实验台上,仰面盯着天花板。
银色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淡灰色的瞳孔缓慢地恢复聚焦,从涣散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困惑。
胸口的传感器贴片还在工作,心率数据从峰值的一百九十二缓慢下降,一百六十,一百四十,一百二十。
浓稠的白色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臀缝滑落,在不锈钢台面上汇成一小滩,和淫液混合在一起,在冷白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
大腿内侧那片细嫩如丝绸的皮肤上满是通红的指印和摩擦痕迹。
穴口红肿外翻,小阴唇充血肿胀成深粉色,合不拢地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被操到通红的穴肉在不自主地收缩。
姜雪崩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
三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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