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病号服,坐在走廊尽头的一排金属长椅上,旁边站着一个卫兵,看起来是被带过来等候的,不知道等了多久,双手插在病号服的口袋里,右手的位置微微鼓起,那块石头的轮廓隐约可辨。

        听到门响,林川抬起头。

        两个人对视了。

        不到一秒。

        秦铁岚的眼神冷硬如铁,和十二个小时前在审讯桌上仰面看着他时的那双泛着泪水的、瞳孔涣散的眼睛判若两人。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发生。

        仿佛她不是那个在审讯桌上被操到潮吹、被迫哭喊着承认自己是谁的母猪的女人。

        她从他面前走过,军靴踩在走廊地面上发出均匀的、有力的声响。

        脊背挺直,步伐稳健,肩膀端平。

        但林川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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