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断了。沐秋将它折成两截。黑暗剧烈震动。无数声音同时响起。「为什麽？」
「你明明知道自己会带来灾难。」「你明明知道有人会因你而Si。」
沐秋抬起头。眼神安静。「我知道。」
「所以我不会逃。」「但我也不会把选择交给一张纸。」
他向前踏出一步。黑暗之门寸寸崩裂。「如果我的存在真的会让人Si。」
「那我就走到最後。」「亲手把那个结局改掉。」
轰——整条黑路崩塌。问心阶第五十一层，光芒骤然亮起。沐秋的身影再次出现在众人眼中。只是这一次。他的脚步没有停。第五十二层。第五十三层。第五十四层。他一步一步往上走。没有叶知寒那样快。没有陆炎那样猛。甚至每走几层都会停顿很久。可没有一次後退。高台上。陈玄看着那道身影，沉默许久。最终轻声道：「很好。」
「能害怕，却不逃。」「这才是问心。」
山风越来越急。问心阶上。叶知寒已至第七十七层。陆炎已至第七十二层。而沐秋。正在第六十层之前。缓缓抬头。云雾深处。似乎有一双冰冷眼睛正在等待他。那双眼睛。属於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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