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然後他把我带到了一个临时实验室。」苏慕言睁开眼睛,眼神里有深沉的痛苦,「那里有军方的人,有研究员,还有……感染者。的感染者,被锁在笼子里做实验。他们想找到控制病毒的方法,但用的手段……」

        他没有说下去,但房雅欣懂了。

        「你逃出来了?」她问。

        「我逃出来了。」苏慕言点头,「但李教授没有。那个人告诉我,李教授自愿成为实验T,因为他相信自己能抵抗病毒,能找到解药。但我知道,那不是自愿。李教授笔记里写得很清楚:他们会用所有手段b我就范。」

        房间里一片寂静。窗外的风声似乎变大了,夹杂着某种遥远的、不祥的低鸣。

        「所以你划掉了他的脸。」房雅欣轻声说。

        「我划掉了他的脸。」苏慕言承认,「因为每次看到那张脸,我都会想起自己是多麽愚蠢,多麽轻易地相信了谎言。想起李教授可能正在某个地方,承受着非人的痛苦。」

        他看向房雅欣,眼神脆弱得像一碰就碎的玻璃。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失败的学生,一个愚蠢的医生,一个……逃兵。」

        房雅欣的心揪紧了。她伸出手,轻轻握住苏慕言的手。他的手很凉,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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