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衡陷入了回忆,「後来我有了工作,就没再主动联系过乔家了。唯一有往来的时候,就是我每个月固定汇款,偿还当年乾爹资助我的那些学费。」

        「既然是资助,为什麽还要还?」

        「我不想欠任何人,所以当年y是写了欠条。」提到年少时的倔强,沈砚衡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但乾爹给得实在太多了。他倾注的资源与人脉,以我现在的能力,恐怕这辈子都还不完。」

        话音刚落,房门被轻轻叩响。

        「阿砚少爷,这是先生要我拿给您的,说是要您亲手把这些东西烧了。」吴芳递过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脸上挂着温厚的笑。

        「谢谢芳姨。」沈砚衡接过纸袋。

        「明天早餐有什麽特别想吃得吗?我让厨房早点备着。」

        「都可以,不用太麻烦。」

        「不麻烦的。」吴芳慈Ai地看着他,「您和九歌小姐都是这家里的孩子,照顾孩子的口味,本就是我们该做得。」

        「那就准备清淡些吧,知夏最近胃口不太好。」

        「知道了,那您和许小姐早些休息,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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