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希望身上多出的肥肉全长到右脚的断骨上面去,那样他就可以起身活动了。
这几天他看腻了门缝和那几样木制家具,开始研究屋顶是否牢靠?
有没有机会从屋顶逃出去?
然而右脚上的断骨没长好,一切都是空想!
对情儿他压根儿就未指望过,瞧她那付滋润模样,别人就是大开房门恭迎她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丝毫兴趣,更别说逃了。
夜幕降临,上房中又传来乌雅瑟的阵阵惨叫。
夜弥夫人在自己房里并非没听见,她也很同情乌雅瑟,但自从儿子接掌沙尔堡,成为巴台家的新主人,她便没有权利再去管他,当然她更不会傻到去向雅丹说明,乌雅瑟实际上就是他的亲生母亲。
雅丹又喝得醉醺醺地,每到这种时候,他打女人似乎更加有劲儿,打得也更加亢奋。
房门忽然被一脚踹飞,咣当哗啦一阵乱响,砸烂不少家具!
一条白影上前,一把拉开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乌雅瑟,继而蓝影一闪,顿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
乌雅瑟听得肝胆欲裂,忙抬眼看去,却是她原先的主人慕容格格家的大小姐、前些日子在老寨大出风头的齐天格格!
雅丹被她老鹰抓小鸡般拧在空中,正拳打脚踢地一顿痛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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