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心理极为不舒服,照顾我的这段时间裡,要是小颖能够和父亲断了关系,断了联繫,至少我心裡能够好受一些。
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或许小颖和父亲保持正常的关系和联繫,我心裡都会充满了吃味和芥蒂。
这段时间裡,父亲的身影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之中,相较于小颖,父亲是让我感觉最複杂的一个人,除去小颖这个关系,我从小到大父亲对我的好没有话说,他是那么的朴实和伟大,只是透过小颖让我发现了许多父亲阴暗的一面,发现了父亲更多的性格和与众不同,不能说平时父亲刻意隐藏,只能说以前对父亲了解不多,而且也没有这方面的接触,透过他和小颖这些事情,让我对于父亲的内心更加的了解。
父亲在我的心裡亦正亦邪,我心裡怨他但是却恨不起来,不因为别的只因为他是我的血亲,没有他就没有我,我的身上流著他的血,这一点我终身无法改变,而且如果把父亲换作是我的话,我能够稳儒泰山吗?
或许我没有父亲的定力。
总而言之,因为每天能够见到小颖,父亲已经成为了我心目中最主要的心病,像块石头压在我的心裡。
到了晚上医生终于来了,我一再要求下,医生终于答应我三天后可以出院,出院之前医生也得到了冷冰霜的批淮,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天天闻著药水的味道,让自己都快吐了。
接下来的对间裡,小颖明显抑鬱了很多,毕竟我告诉了她我的最终态度,让她每天愁容满面。
过了一天后。
那个塑料的医疗内裤终于可以脱去了。
看著自己伤痕纍纍、佈满缝合伤痕的阴茎,自己心目中感慨万千,阴茎上的伤痕让自己的阴茎显得十分的狰狞,内心与父亲的阴茎比较一下,这些错综複杂的伤痕似乎比父亲阴茎上环绕的青筋显得寻更加勇猛一些,而且我阴茎疲软的程度貌似不输于父亲了。
在私下底我问过医生,为什么我的阴茎似乎变长了,医生告诉我说在给我手术的过程中,同时给我实施了阴茎增长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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