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穿着礼服不舒服,总觉得别别扭扭的。”
“为什么?”
“这是结婚的礼服,穿着它做那种事总觉得是在亵渎神圣的婚姻。”
“您说反了,穿上婚纱行夫妻之事才最合情合理,因为这是在婚姻保护下发生的亲密行为。”我反驳道。
她粉面酡红地说:“反正我不习惯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穿那么多衣服,你要依我。”
“好吧,我答应您。”面对她的任性和撒娇,我只好妥协了。
随后我们脱掉了衣服到床上继续鏖战。
只要不让妈妈穿奇装异服和开后庭,她都表现得异常温顺,好像被我打通了任督二脉,像一根面条一样任我摆弄,无论让她用什么姿势都言听计从。
我也性致勃勃,开心地跟着妈妈做着夫妻间才做的事。
已经好久没和妈妈这么连续做爱了,整个晚上我都像赵子龙一样,七进七出长坂坡,她也很投入、很陶醉,跟我一起徜徉在性爱的河流里,我们一直做到很晚才相拥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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