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不吭声。
“妈,还疼吗?”
她继续保持沉默。
“我可以…动一下吗?”
她依然不置可否。
我又追问了几遍,她才哼了一声:“不要问我了,想做什么随你的便。”
听到这句话我如释重负,缓缓抽插起来,她闭目皱眉,呼吸急促而绵长,似是对粗壮的棒身仍不适应,眉宇间尽是痛不可当之意,我也有点困惑不解,怎么跟她交欢了好几次仍然如初夜一般,难道她是天生的窄小蜜穴,男人无法将其开发出来?
虽然这样想,我进攻的速度却渐渐提升起来,高贵的子宫禁地在硕大龟头的不断撞击下门户渐开,蓉阿姨纵有千般不愿,花心深处却背叛自己的主人,羞羞答答地绽放出最娇柔妩媚的花蕊。
“妈,您的下面好紧,最近是不是背着我修炼了缩阴大法?”
“你这个畜生,禽兽,你不是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