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走前门行吗?”
“滚,什么门都不让你走。”
“这就是您的不对了,不走前门怎么治病?”
“告诉你,别以为我像那些娇小姐好哄好骗,我是警察,你再敢来硬的我就让依依跟你…离婚…”
“她跟我离婚了以后您就可以接班做下一任,是这样吗?”我调皮地问。
“你脸皮真厚。”
这时我的龟头上已蘸满了花穴里流出的爱液,滑溜溜的像是一个小蘑菇头,它在蓉阿姨拼力挣扎的时候已将蜜汁涂在了菊蕾的周围,惹得她跃动得更欢了。
眼见她的反抗越来越激烈,我心生一计,突然顿住身子用很急迫的口气说:“糟了!”
她闻言一愣:“怎么了?”
“刚才不小心把阴道里流出的液体抹到菊蕾上,想必已经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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