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阿姨瞪了一眼我,没有再说话,继续往杯子里倒酒,我也识趣地闭口不言。
又喝了三四瓶后,她忽然把杯子重重一撂,不悦地看着我说:“你对我结婚的事一点都不关心吗?”
“瞧您说的,我当然关心了,可是您现在情绪不高,我不敢问呀。”
“你以前不是说怕我被人骗吗?现在又不怕了?”
“您是成年人,又是我的长辈,我可不敢在您面前说三道四了,否则下次该让我去掏大粪了。”
“你可真能装,这会儿又装得像只小猫似的,那天跟我吵架的劲头哪儿去了?”她带着几分醉意盯着我。
“咳,我那天昏了头了,说了一堆不靠谱的话,您就当我放了一堆屁,别跟我一般见识。”
“我从来没见你放过那么响的屁,这几天我回想了一下,你放的屁还是有几分道理的。”
“那都是气话,我下次不敢了。”
“虽然是气话,但也是真话,你肯定憋了好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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