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为了当初她那句“就当是帮我了”,她现在对我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好像我是来害她的,天底下还有这样无情的人吗?
当然了,我说的话也没留余地,句句都戳在了她的心窝上,想必她也一定很恨我。
我们这次的交锋不像是上下级之间的争吵,倒像是情人之间的互相指责,两个人都在攻击对方对自己的关心不够,都在抱怨自己没有得到应有的重视,仿佛心里都很委屈,觉得明明付出了那么多却被对方无视,两个人都在暗自揣度和猜测着,是不是自己在对方心里的位置还不够深?
我和蓉阿姨都不肯让步,也不肯说软话,冷战依旧在持续进行中,两人之间的关系从来没像今天这样糟糕过。
大概是受了我那天的话的启发,她最近的手段开始变得强硬起来,邢副局长再去B队借人时不再那么容易,就算局长出面都要小费一番周折,而且蓉阿姨还常到A队来借人,每次只借我和小邵,邢局如果不同意就一遍一遍来找,磨得他万般无奈下只能同意。
艰苦的磨难从此就开始了,蓉阿姨“温柔体贴”地把最艰苦的任务派给了我们,我和小邵先是被一位得了健忘症的老奶奶当作孙子和孙女,去她家干了好几天活,接着被一位得了抑郁症的离婚少妇认成老公和小姑子,她是位京剧演员,天天让我去跟她压腿练功吊嗓子,结果我唱得太难听,吵得楼上楼下不得安生,忍无可忍的邻居们选择了报警。
这还不算完,在处理精神病院的一起案件时,我被那里的七位重症患者相中了,那几个女人组织了一个舞蹈团,非要拉我去参加,本来我有点底子,跳舞不是难事,但她们跳了一会舞就说要拍一部伦理大片《白雪王子和七公主》,接着就轮流搂着我上下其手,还想脱我的裤子,大有拍A片的架势,幸亏院长及时赶来,否则我可能就失身了。
我觉得在调戏我的时候她们一点都不像精神病,各个眼睛放绿光,看来精神有问题的人眼光不一定有问题,也喜欢跟长得好看的人待在一起。
小邵就没有我幸运了,被几个拿着菜刀的男精神病堵到了屋里,差点白挨了刀子。
回到局里以后,小邵找邢副局长大闹了一场,说什么都不肯再跟我一同行动了,所以我和她的搭档基本算泡汤了,从那以后,局里的女警都不愿跟我共同行动,蓉阿姨只好单独折磨我一个人,我照单全收,一句怨言都没有,而且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都装出满不在乎的样子,仰着脖子大摇大摆地走过去,好像对这一切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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