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我的两只耳朵一起揪住,用力往两边拽:“这样有情趣吗?”
“有情趣,有情趣。”我忙不迭地说,虽然很疼,但也不敢反抗。
“下次还想要这种情趣吗?”她更用力了。
“不要了,不要了。”我龇牙咧嘴地说。
“你今天把我折磨得很惨,知道吗?”
“我知道,我知道。您轻一点行吗,再拽就成猪八戒了。”我求饶说。
妈妈大概知道我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把耳朵拽掉也不会有什么改观,最终还是松了手。
就在我揉耳朵的时候,她又问我:“你手上的灰是从哪里蹭的?”
“是在桌子底下摸到的。”
“那里你不是擦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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