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配合的样子我忍不住笑道:“每次提议吟诗的时候您都一百个不愿意,等开始吟上以后您的状态又进入得飞快,我真怀疑您是不是比我还喜欢做爱?”
她白了我一眼不作声,只是脸颊更加红润了。
“您怎么不说话?是默认了吗?”看到她不回答,我粗长梆硬的黝黑鸡巴挤迫开紧缩缠绕的火热肉壁,越插越狠,龟头也越插越深,妈妈高贵神圣的子宫禁地在蘑菇头的不断撞击下不得不羞答答地绽放开一朵小花,我冲撞得更起劲了,每次都顶在楚楚含羞的柔滑的子宫壁上,龟头上的马眼不断轰击着羞赧躲避的滑嫩子宫口,她终于无法抑制地叫了起来:“冤家……你到底要我说什么?”
“您是不是很喜欢……做爱?”我故意用言语去挑拨她紧绷成了细线的神经。
“你好讨厌……问这些干什么?”她俏丽娇腻的玉颊红霞弥漫,晨星般亮丽的凤眼嗔意尽显,迷人的羞态甚是醉人。
她妩媚娇柔的样子让我一阵心神荡漾,果然妈妈还是最美的那个人,能和她做爱真是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我血脉偾张地挺起硬若铁杵的肉棒在她温暖湿润的销魂肉洞中更加大力地抽插,插得她又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声:“坏蛋……你怎么越来越用力……”
这回轮到我不说话了,只是猛烈挺动腰部,恣意采弄蜜洞深处的核点,妈妈只觉得肉穴中每个角落都被磨擦到了,穴口肉片被源源不断的爱液浸润得湿滑滑的,郁积多日的情欲终于得以渲泻,她的叫声更剧烈了:“你……为什么不说话?不是你一直在提问题吗?”
我感到肉棒及龟头整个地被妈妈蜜穴中的嫩肉抚弄着,棒身与肉穴四壁磨擦得更为强烈,激动人心的快感一浪高过一浪,汹涌澎湃地冲击着彼此的心神,简直令人神魂颠倒。
此时她的玉臀始终维持着高翘的姿势,以便我的下体跟她肉穴同等高度,每插一下都直捅而进,毫不费力,一阵阵飘飘欲仙的快感宛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袭上她的心头,扩散到四肢百骸,爽得她几乎要软倒下去,口中发出了语不成句的慌促乱喊:“臭小子……你还不说话……你哑巴了吗?”
我坏笑着依然闭口不言,腰间的力度却丝毫未减,妈妈气得身子乱扭却又摆脱不开肉欲快感的纠缠,但见她星眸微闭,豪乳和丰臀中间是盈手可握的黄蜂纤腰,雪白圆滑的大腿交界处夹着的是成熟饱胀的白虎肉穴,目睹这如醉如痴的销魂美景,我自是贪婪地尽情享受,哪里还记得她是妈妈,只当她是一个能让自己获得无比快感的女人。
在这独特的地点、新奇的体位下,美貌如花的妈妈被我插得呻吟狂喘,娇啼婉转,迸发出了如火如炽的浓情欲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