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以为然地说:“您就别捧他了,我看他是运气好,会瞎蒙,比别的算命先生更会揣摩人心罢了。”
“不许你这么诋毁大师。”
“您还真把他当活神仙了?您这是封建迷信,是历史的糟粕。”
她没有理我,反复欣赏着那三串手链,脸上泛着喜悦的红光:“这手串真好看,等孩子们再长大一些就给他们戴上。”
妈妈赏玩手链的时候,她没有系严的病服领口张大了许多,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我情不自禁地顺着衣领开口向里面窥视,哇,她的美乳好像比以前更大了,雪白的乳肉正从哺乳胸罩的边缘向外溢出,神秘的乳沟似乎比以前更深了。
我看得越来越投入,想到已经好久没有跟她亲热了,禁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她又看了一会手链,无意中用凤目的余光一扫,发现我正贪婪地窥视着她的傲人雪峰,禁不住微微一笑:“你怎么像做贼似的?要看就大大方方地看嘛。”
我无声地笑了一下,把眼光收回来,没有再看她。
她静静地等了一会,以为我会说一些挑逗她的情话,谁知我不但不出招,反而坐正了身子,也不偷看她了。
她用怀疑的眼光看了一下我,以为我又在憋着新的坏水,就把手链放回到盒子里收好,悄悄地防备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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