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真的是急懵了,要是他们还不给我血袋,我就打算入室抢劫了。”
“你这种行为也跟入室抢劫差不多,幸亏你后来做的那几步都挺正确,否则这事儿变成刑事案件就麻烦了。”她把我的手指放在她的乳头上轻轻捻动着。
“还好一路有贵人相助,拘留了几天就放出来了。看来人平时还是要多做善事,勿以恶小而为之。”我感叹地说。
“喔……”她被我的手指揉搓得轻轻呻吟了一声,脸上泛起两朵红云,趴在我耳边轻声说:“老公,我们洞个房行吗?”
“再忍一下吧,”我的手指不敢再刺激她的乳头了,“你现在身子发虚,不适合做剧烈运动。”
“也许我的身体里注入你的精液会加速我的康复呢?”她发烫的脸紧贴着我,一只玉手便向我的裆部摸去。
我赶紧掐了她一下:“你忘记了我的小弟弟在养伤吗?”
“对呀,”她一下子想起来了,马上变得非常沮丧,“都怪我,害得你不能雄起。”
“没事儿,别往心里去,”我急忙安慰她,“现在大家都在养伤,等伤好了再做也不迟。”
安诺热烈的情绪减弱了许多,她不再挑逗我的身体,只是和我说些无关的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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