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色道:“不但归顺,且我俩自此只听二奶奶调令!纵使令上刀山下油锅也万死不辞!”
“好!”我大喜,看着他俩再问:“刚才所言当真?”
善友道:“丈夫一言!”
锦双道:“驷马难追!”
我笑:“妾身真心收降二位,既如此,妾身不单要为二位将军品咂宝根,还诚请二位淫我们四姐妹!一是赔罪压惊,二是为表我等真心!”
言罢,我脱去旗袍道:“既然二位将军已坦诚相见,则我等更需如此,妹妹们,卸甲!”
囡缘她们应了声纷纷脱衣,他二人见了也纷纷弯腰除去裤头,不多时众人皆裸身相对,只那宝根微微硬起,似是龙阳兴动。
我忙侧脸细观,见善友宝根粗长适中,白白净净,锦双宝根又粗又长通体黝黑,怒铮铮好不吓人。
我率婉宁等在他俩面前徐徐跪下道:“妾身等先前对二位将军多有不恭之处!在此先行磕头赔罪!望二位将军海涵!”
言罢,恭恭敬敬磕了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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