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身端起托盘来至他俩面前道:“此虽身外之物,但聊表妾身寸心,另,若二位肯归顺,则当庭授少校军衔,营尉之职!”
“这……唉!”善友面带难色,叹气摇头。
锦双眨眨大眼道:“非是我俩不愿归顺!只因妻儿家小皆在刁家镇……若是归降……恐遭不测!”
我点头:“二位将军为难之处妾身感同身受,但……大义面前还望二位将军三思……况且,此时二位还未回还,刁家必起疑心,若说不测……恐怕……”
正说到此,善友忽然落泪不止,我忙问:“将军因何哭泣?”
他抹抹眼泪道:“……想到结发夫妻因我而亡……故而落泪……”
我听了叹气,放下托盘道:“世间取舍二字最难!……”
锦双一跺脚,对善友道:“我只听大哥吩咐!大哥说降便降!”
善友低头不语,良久,忽抬头问:“二奶奶果然真心?”
我正色道:“自然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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