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芳听罢点头:“如此说来,局势有变!”
我在旁道:“若甘陕攻下壶口,则再无险可守!故,必令沈晓楼死守!”
九妹问:“二姐可有谋略?”
我点头:“若壶口失手,甘陕长驱直入,省城危险,我料徐北山必调回各路人马护卫省城,放弃崖州。若真到那时,咱们自然解除包围,亦可见风使舵,归顺甘陕,姐姐可自领崖州管代,我们也可沾光!”
众人听罢大喜,多日来紧张气氛得以舒缓。
如此,半月有余,虽杨家庄依旧被包围,但再无惨烈战事,偶有小股敌兵骚扰,不足挂齿。
这日,用过早饭,锦绣阁内,我与善友议论军务。
他道:“二奶奶,这几日偶有小股敌兵骚扰,均被击退,士兵们得以喘息,实在难得。”
我笑:“料定局面或有转机,但亦不可松懈。”
他躬身:“这几日大奶奶传令,士兵们用麻袋自后院奉心湖挖取泥沙修补庄墙已有成效,破损之处已修缮十之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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