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我恶狠狠道:“待…待回到庄上…我必按家法严厉惩戒你!…木驴、牛车让你骑个够!”
我听罢浑身颤抖,只因这“木驴、牛车”皆是家法中最为严厉两项,由三艳所创,只用于惩戒女子,若用上,可将肉户、肛眼捅烂,自此再不能人事!
想到此,我无法忍耐,高叫:“老爷容禀!贱妾有话讲!望老爷开恩准许!”
他气哼哼冷道:“你还有何说?!”
我回身爬到衣服前摸出文凯所给信纸,而后爬至他近前,双手奉上高喊:“此役咱家大败,真非贱妾之过!恭请老爷察看此信!”
他伸手接过,打开看,与此同时我亦将前后原委详细道来!
“呀!”突然,他怒叫一声,双手摊开向后一仰倒入囡缘怀中昏死过去!
在场众姐妹大惊,忙围拢过来,齐声惊呼,囡缘赶忙掏出药盒,从中取出一粒金黄色丹药塞入他口中,过了半晌,才听他:“嗯…”长长出口气缓醒过来。
“这…这…这确是念恩字迹!…”他浑身颤抖指着信纸。
此时众姐妹个个气得咬牙切齿,捶胸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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