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笑:“房内只有你我二人,只做笑谈,但讲无妨!”
我略沉思,道:“假若真到那时,卑职只对我家老爷忠心!”
“哈哈…好!好!好!”
他连说三个好,忽然收住笑声,低低道:“此番二姨面见二位督军,定要万般谨慎,不求有功,只求自保,万事皆可先应允下来,待回崖州后,再商议定夺!”
他这话使我心中豁然明朗,忙应:“大人金玉良言!卑职牢记于心!万谢!”不禁再对他好感加倍。
“好啦,天色不早,二姨也可回房歇息,明日早起还要赶路…哎呦…”他说着皱眉哼声,似是疼痛。
我见了急问:“大人可是哪里不适?”
他摇头:“我虽为军人,但却不擅骑马,时间长了,后股酸痛,乃旧疾…”
我心思已动,借机与他亲近,忙起身在他面前立正,挺胸仰头抬手行军礼道:“大人之痛,卑职感同身受!有一事向大人请示,万望恩准!”
他看着我问:“二姨有话便讲,何必如此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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