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灯十分,我在房中左思右想,心道:何不趁此机会探探他口风?
若能摸到些虚实岂不更好!
想到此,我整理军装,戴好军帽,从房中出来轻轻走到旁屋敲门。半晌,只听里面文凯道:“进来。”
我推门而入,见他摘了军帽解开上衣正品茶。
见我进来,他笑:“二姨有事儿?”
我转身关好门来至他面前立正行礼娇声道:“卑职过来给大人请安!…”正说到此,门外伙计喊:“热水来喽!”
门开处,伙计端着一盆热水和毛巾走进来放在面前,我侧过脸背对伙计打发他出去,轻声道:“卑职伺候大人!”
言罢,单膝跪地将毛巾浸湿拧干双手奉上,文凯也不客套,接过来擦擦脸放在一旁,我又轻轻抬起他一只脚,退下军靴棉袜,将脚按在水里轻轻揉搓。
自始至终他未发一言,只是喝茶。
“旅途枯燥,但有二姨给洗脚,真解乏!…”他笑着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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