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又命念恩传话给文凯,约定明日启程。

        众人散去,我与宝芳在锦绣阁秘谈。

        我问:“这亲事…姐姐以为如何?”

        她皱眉半晌无语,良久才道:“妹妹,我深觉此事不妥!想咱家基业由老太爷传下来,皆咱们姐妹浴血拼杀才有今日气象,于私,我实不愿他人插手,若立潘女为正室,则必掌内府,那时我等都要听凭左右,虽不知此女性情如何,但老爷优柔寡断,恐大权旁落,杨家变潘家!若论公,妹妹也知徐北山的手段,老谋深算阴损毒辣!若他得知结亲之事会如何?恐釜底抽薪背后掣肘,咱家岂不危险?”

        我听罢,犹豫道:“姐姐言之有理,可我总想起老曹所言,凶僧了忘为徐北山出谋,行那”驱狼咬虎,使虎吞狼“之计。如今看来,徐北山许给老爷甘陕督军之位犹如钓饵,驱使我家与甘陕作战,只待两败俱伤,他才好从中获利!可若就此促成亲事,一恐潘女把持咱家,左右老爷,将崖州拱手送人。二恐徐北山就此发难。此事棘手,我亦无谋划。”

        宝芳道:“妹妹所言也有道理,一切皆等你自甘陕回来再议。”

        次日清晨,老爷写了回信交与我带在身上,又挑选各色奇珍异宝满放锦盒中由我背着,我一身戎装青纱遮面与文凯出庄直奔壶口。

        途中文凯笑:“此次来崖州,一切顺利,唯遗憾杨家八美中只见到四位,今又烦劳二姨与我一同回去复命,路上颠簸劳顿,实在于心不忍…”

        先前在壶口,敌友不明,未按礼仪规制。

        现如今孤身入甘陕,又觉文凯不似刁钻之人,有意与他亲近,故,忙陪笑:“大人切不可再称我为”二姨“!您军衔大我数倍!卑职万万不敢当!大人不必客套,您来我往都是公事,皆为两家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