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春哆嗦回:“二…二奶奶饶命…”
我又问:“圆春,围挡内我口中塞的淫袜可是你脚上的?”
圆春已无法出声,只是用脸蹭地略作回应。
我再问:“你俩哪里人?如何跟随了忘?细细讲来!”
秀春回:“回二奶奶,我俩原是昆州小黑山陶家堡人,后被流匪洗劫村子,见我俩还有些姿色便掠走做了压寨夫人,而后又被卖到妓馆中做娼妇。前年,有个土财主看上我俩,赎身给他做妾,随他还乡时路过黑台子被了忘截去,那土财主被打死,所带钱款也被抢了。”
我听她娓娓道来,知道也是个苦命的,有些于心不忍,随即道:“若是我留你二人性命,做我贴身丫鬟,可愿意?”
她俩先是一愣,随即跪爬匍匐在我脚下喊:“愿意!愿意!我俩愿伺候二奶奶!求二奶奶收了我俩!”
我用手一指旁边:“若你俩敢有二心!看看那俩!比她们惨上十倍!”
她俩哭:“吓死我们也不敢!二奶奶饶命!”
我抽刀将她俩帮绳割断道:“穿好衣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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